(鲁西西 连载2) 原来你们都在这里
本帖最后由 鲁西西 于 2009-3-15 21:20 编辑刀,初识刀的时候,他在我刚从泰国回国拎着的手提袋里面,委屈他了,为了免去办护照的费用和精力,他一直蜷缩在我的手提袋子里,出来的时候,我狠狠地用力地拎着他的耳朵抖擞了一把,总算把他满身的皱褶捋平了。我的错,在泰国的时候,没有搞清楚他的性识别能力,就把他带到点石的群里来了,这孩子,四嫂,烟嫂,锋嫂,拉哥,西哥的瞎叫,搞得大家好不闹心,后来,在我的调教下,他终于弄明白了性别问题,能够正确地称呼,我总算没有对不起群众,还了大家耳根清净。
刀,也曾被我带去,拉斯维加斯。同样是装在我的手提袋子里,这孩子,已经非常习惯手提袋的空间及气候,在里面呆的很是惬意,从手提袋子里面出来的时候,也不用我费力气抖擞了,自己踢踢腿,伸伸腰就恢复了,适应能力超强。在拉斯维加斯的日子里,我的钱花花地流畅掉了,这孩子却聪明机灵得厉害,赌技日益精湛,银子白花花地往他口袋里钻,刚开始的时候,刀踩的是三轮车,没几天就换成了面包车,后来又从轿车换成了房车,现在,他已经是滑翔机了。可怜我,欠了一大堆债务,好不容易找个国际橡皮擦万能公司帮我清零了,奋斗了这么久,还只能开着面包车去拉斯维加斯的大赌场,停车场浩大,可再大也打不过飞机场,看着刀从滑翔机上一跃而下,看着小玉的芊芊玉手挽着他的胳膊从我身边袅袅走过,我下意思地拎了拎手提袋,里面却,空空如也……
刀或许是感谢我把他从泰国带回国了,也或许是感谢我把他带到拉斯维加斯开始了发迹之旅,待我也不薄,每次赌博都带着我,我沾了赌圣的灵光,竟然牌运开始多云转晴了,白花花的银子,又开始流进我的手提袋,我知道,我的的手提袋,再也不会有刀的体积和重量,但是,有了银子的声音和分量,也足够了!
多年以后,我再见刀的时候,他已改名了,改成了一个很沧桑清冽的名字——天涯明月★刀。
夜晚的南京,华灯初上,灯光下,我有点恍惚,身后是大洋百货的大玻璃橱窗,前方是地下通道的出口,来来往往的是陌生的面孔和人群,我张望着,他们人呢,怎么还没有出现,通道出口处上来了几个人,前面的一个,个子不高,发型规整,丝丝缕缕, 面庞娇小,五官端正,戴着眼睛,颇为秀气,穿着干净的白衬衣,浅蓝的牛仔裤,白色的运动鞋,他冲我笑,笑得含蓄又腼腆,我疑惑,这是天涯明月刀么,他已经向我走来,近了,很近了,“西姐”,紧接着就是一个拥抱了,这个拥抱,这个见面时的拥抱,似离开南京那天的拥抱,要轻很多,离开的那天,天涯明月刀的拥抱很有力,离开后,他对我说:西姐,你真像个孩子!很多时候,我真希望自己是个孩子,小孩子多好啊,可以无忧无虑地过活,可以不用为生计奔波,为世事操心,可以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不松手,抱着玩乐,抱着睡觉,可以离别的时候哭泣,可惜,我不是孩子,我们都不是孩子,都有自己的生活和事业,离别的时候,曲终人散的时候,可以流泪,可以不舍,但是却必须离别,不能停留,也无法停留。
天涯流落思无穷,既相逢,却匆匆。明月如霜,如风如水,思念无限,春纵在,与谁共,欲寄相思千点泪,流不到,楚江东。
二月里的天气,没有阳光,一直很阴霾,一直是雨雪交加,家里的被子都好久没能拿出去晒了,软塌塌粘糊糊的,感觉特别的不舒服,我从来没有像今年这样如此地渴望阳光和晴朗过,雨雪却偏偏和我作对,下个没完没了,去南京的前一天,武汉还纷纷扬扬飘洒着大雪,我暗自祈祷:在南京的日子里,一定要有个好晴天。
晴天出现的时候,那绝对是晴天一霹雳。我一直以为,晴天是个美女,活泼开朗,大方可人,不料想,却是个西装革履,笑容可掬的男丁。我以为,他应该是某个小孩他爸,那小孩,少说也能打酱油了吧,不料想,却是个八零后的小年轻,比我都小四岁。我深受打击,外表和外衣,的确是太不可靠了!
晴天食欲好,这个是必须的,食欲和身材都是成正比的,那天早上,我们大家一起去游中山陵,都没到安排吃饭的时间,他和锋少两个人就溜到一家早餐店里吃了碗鸭血粉丝,害得我们其他的人都站在售票处眼巴巴地等着他们归队,太不像话了,这个,有南市晓烟的词为证:喜晴天锋少,总吃不饱!
晴天爱啃鸭脖子,更爱攻击我,都说吃人家的嘴软,他却不是如此,一边啃着我千里迢迢带过去的周黑鸭鸭脖子,一边说:西西的脖子真好吃,一点也不给我面子,更过分的是,他动不动就在大庭广众下说:西西是个猪,我大声抗议:晴天,你不能打击报复,打击报复是不对的。可是,他仍然毫不客气地说西西的脖子真好吃,西西是猪,我可真无助,因为对付他,我没有丝毫办法!
虽然晴天总是对我进行无情的攻击,我对晴天的印象,却是特别的好,晴天,我敢肯定,绝对是一个阳光善良细腻体贴宽容仁厚的好男人。
游中山陵的时候,我家考拉大大的拉杆袋一直都是晴天负责托运的,从中山陵高高的二百多级的台阶,到明孝陵长长的葱郁的林荫道,再到桃花坞坑洼不平颠簸的石板路,考拉的拉杆袋,一直不离晴天的左右,一路上,晴天没有丝毫的怨言,他一直在笑,笑得阳光灿烂,有时候更是笑得花枝乱颤的,脸蛋儿也红扑扑的,那副笑容可掬的样子,活像了弥勒佛。
回武汉的第二天,周六,思念大家过度,我赶紧上网,刮风下雨地,准备把大家都召唤来欣赏照片的,上线一看,竟然一个人都没有,郁闷了,就开始一个一个拨电话,拨到晴天这,半天不接,终于接通了——“喂,你好!”“喂,知道我是谁吗,猜猜?”“西西”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“听声音有点熟!”“呵呵,在干什么,来上网咧,公布照片哦!”“不行啊,在陪老婆呢!”“哦,那你好好陪老婆吧,bye!”,好人啊,大周末的,把陪老婆作为自己的首要任务,对于外界的干扰和诱惑,丝毫不动摇,绝对是一个贤惠忠贞的好丈夫,表扬一下。晴天的妻子,真是个幸福的人儿,我总觉得,做女人最大的幸福,就是能找到一个值得信赖值得依靠的丈夫。晴天,我知道对付你的办法了,你下次再攻击我,我就告诉你老婆,说你坏话,让你回家有好受的,记住了,下次对我客气点,否则……
写到这里,写到晴天,不由得想起这首“梅子黄时日日晴,小溪泛尽却山行。绿阴不减来时路,添得黄鹂四五声。”,我想起了那天下午,太阳懒洋洋地出来了,放晴了一下,想起了我们在“江南四大名山”之一的钟山里游行,想起了中山陵明孝陵里郁郁葱葱的林荫大道,还有那偶尔飞来的几只不知名的小鸟,更想起的,是那一天的你们,和那一天的晴天……
(未完待续......) 呵呵,刀和晴天隆重推出了,下一个出场人物:小四和晓芙,敬请关注~~~ 我挺关注的,张哥和嫂子,:-) 张哥和嫂子,天啊,囧同学,你是多大一小孩啊~~~ 丝丝缕缕的头发,娇小的面庞,腼腆而又含蓄的笑.....
这不是高中的那个,我那个... 天涯流落思无穷,既相逢,却匆匆。明月如霜,如风如水,思念无限,春纵在,与谁共,欲寄相思千点泪,流不到,楚江东。
西,这首词,好美,人家收藏了。
笑容可掬的样子,活像了弥勒佛:生灵活现的一副活脱脱的晴天样,显露在我的脑海里,晴天,再一次感谢你的无私奉献。 西,你要快点写快点写~~人家等不及了啦 这么心急 人家每天白天上班 晚上写作 我容易嘛~~~ 我只看到你白天在刷版 晚上在赌博…… 西西啊,你写很不错啊,但这样直白的写我会不好意思的。你这篇文章很好啊,拿两个在一起比啊,把刀那一段写的有点夸张了,呵呵;我的却以以生活为题材了;这两种写作风格太个性了,我支持你写的更好!